十一那天的电话
十一4号下午,三哥给我打了个电话,问我在干什么。我说在歇着,其实我正蹲在电脑前弄AI。理了个发,我直奔他的烟酒店,推门进去看见三哥,还有李hao。
李hao是我高中时印象挺深的一个哥们——每期《足球报》必买,但自己不怎么上场踢球。这种"懂球帝"型的,最适合当教练,坐在场边喊几句比场上跑几趟管用。
三哥的体型,和我的五年
三哥还是那么胖,胖得腰部都劳损了。22年那时候他在上海,其实挺苗条的,现在目测是那会儿的两倍了。
看着他这个反差,我反倒觉得减肥不靠谱——根本保持不住。我自己倒好,5年了体型基本没变,有时候觉得,保持本身比减肥更值得骄傲。
💡 减肥最大的敌人不是方法,是时间。能扛住五年不变的人,其实不用减。
羊汤、二锅头,和没听清的那份外卖
我们仨晚上整了点羊汤,二锅头也喝了一点,是真少——三个人一共才喝了多半瓶。临走时三哥打包了一份羊汤,我没听清给谁。
出店铺门,三哥没往自己家方向走。我问他去哪,他说要给舅送过去。我没多问,直接跟上了。
十四岁那年的同一段夜路
往舅那边走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14岁那年。差不多也是这个点,差不多也是两个小伙子,也是晚上快9点多才走到油站。舅带我们去吃了凉菜和烩面,还笑着问谁的主意要回来。
这回依然不是我的主意。我走在后面,专门留心路上有没有凉菜——结果一路骑车过来,就是没有。
舅的屋子,和塌不了的床
到了地方,舅开门,看到他还是那么状态好。屋里暖和,三哥想直接坐床上,舅赶紧拦——说你可别,这个床要真让你坐上去,估计就塌了。三个人说了一会儿,我们就准备撤了。
回来的路上,我和三哥聊起河南林州小面包在西安钟楼回民街横冲直撞的趣事。他建议改装,但没建议我买奔驰或宝马......
风轻轻,人在老
风轻轻吹,路慢慢走,人在逐渐老去。身后是回不去的过去,前面是月明星稀的前方。
今晚月色不错,路上没人说话。我忽然想起——天涯明月刀。
刀没带,但月亮一直在那儿,天涯或许就在远方🌬️🤖